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de )森林》叫(jiào )《巴黎圣母院》,《巴黎(lí )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yě )会有人觉(jiào )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shū )名没有意义。 -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tā )被一个嘉(jiā )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dìng )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zhòng )没有嘉宾(bīn )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fāng )有什么表(biǎo )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yī )副洋洋得(dé )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de )精神世界(jiè )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其实离开上海对(duì )我并没有(yǒu )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yǒu )一天我在(zài )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xiàn ),原来这(zhè )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qún )纷纷开始(shǐ )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chē )出游然后(hòu )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bèi )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dì )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pá )山,爬到(dào )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cóng )山上跳下(xià )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zhuāng )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wán )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ba )。
以后的(de )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xià )带了一个(gè )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jiào )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yǒng ),一把大(dà )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zǐ )拽着人跑(pǎo ),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le ),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yòu )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bàn )死,然而(ér )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rén )在带人的(de )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d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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