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cái )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zhì )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fù )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dòng )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dé )早(zǎo )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de )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这就是为(wéi )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此人兴冲冲赶到(dào ),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ma )。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jun1 )训(xùn )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lái )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tiān )高温。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qián )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我当时只(zhī )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shì )89款(kuǎn )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chē )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qí )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hòu )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qù )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piào ),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shēn )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cè )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dùn )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yī )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dá )五(wǔ )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fàn ),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dào )上(shàng )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bīn )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bàng )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shēng )活(huó )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yī )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bèi )感(gǎn )轻松和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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