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qiě )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bāo )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lì )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gè )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de )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zī )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nǐ )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ma )?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yuè )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gè )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fǎ )知道。
第一次去北京是(shì )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guó )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guān )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yě )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suǒ )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shì ),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lèi ),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shōu )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rán )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lǎo )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lǐ )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tíng )车。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néng )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rén )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wèi )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yī )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路(lù )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yī )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huì )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shì )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suǒ )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néng )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shì )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qí )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háng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rén )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shì )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yī )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le ),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shì )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lái )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zhè )是台里的规矩。
比如说(shuō )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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