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zhè )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yī )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bā )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yī )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nà )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ràng )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此时我也有了一(yī )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yī )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yào )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zhe )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huà )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sī )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de )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le )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lái )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hòu )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xiào )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zhǎo )出来,将车发动,并(bìng )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shēng )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这就是为什么(me )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yī )个越野车。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wèn )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wèn )题。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cóng )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kàn )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chuáng )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dǎo )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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