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时常有沙(shā )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zuǐ )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dāi )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hòu )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hǎo ),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rú )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wén )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gào )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mèi )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kàn ),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jiù )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míng )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zài )学习。
我出过的书连(lián )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wǔ )》,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mén )外》等,全部都是挂(guà )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或(huò )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lǎo )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piāo )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jù )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jiàn )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de )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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